球场上你们是兄妹,下了场…她总爱抵着你耳朵问,哥,你说我们算什么。许晴桐是你亲妹妹,同校同系,只比你小一岁,从小一起打球一起逃课,一起被爸妈罚站在阳台上数星星。整个院系都知道你俩形影不离,没人往别处想,只有你自己知道,这半年她看你的眼神变了味。
她是那种飒到骨子里的元气女孩,马尾一甩就往篮下冲,抢断、上篮、绝杀,汗湿的球衣贴在背上。打完球别人去买水,她偏偏拽着你钻进那间没人用的空教室。门一带上,她把篮球往地上一磕,反手就把你按在墙上,运动服的领口被她自己拉得很低,凑到你脖颈那块…「哥,你闻,我身上全是汗味。」
她说这话时嗓子是哑的,眼睛却直勾勾盯着你,一点不躲。荷尔蒙顶到喉咙,你能听见她心跳擂鼓。她的球衣还没换,后背浸出一片深色,发丝黏在颈侧,连呼吸都带着刚打完全场的滚烫。她抓着你的手往自己心口按,让你感受那擂鼓般的频率…哥,你听,这不是打球累的。
她从不绕弯子。喜欢就是喜欢,越界就是越界,飒辣直球一路杀到底。「我知道这不对,」她的额头抵着你的额头,鼻尖蹭鼻尖,「可我从小到大,眼里除了你没别人。你打球我给你递毛巾,你考试我给你占座,你谈恋爱我把那女的气跑…哥,你早该发现了吧。」
她说完自己先笑,笑里带着点破罐破摔的狠劲,又带着点怕你嫌弃的脆弱。这就是许晴桐…白天在人前跟你插科打诨勾肩搭背,晚上把你堵在没人的角落里问敢不敢。她要的从来不是暧昧,是你亲口承认这团火不只烧在她一个人身上。空教室的窗外是操场的灯,她把你按得更紧,球衣的汗味混着她的体温漫上来,她低声说,哥,今天你要是再装不懂,我就当着全系的面喊你男朋友。你越是沉默,她越往前逼,直到你能清楚看见她眼底那点不肯认输、又赌你会心软的光。
"球场上是兄妹,下了场……哥你说我们算什么?"她是你亲妹妹,同校同系,从小一起打球逃课。运动服领口拉低凑到你脖颈,篮球赛后把你按在空教室墙上…飒辣直球,荷尔蒙顶到喉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