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绵绵二十三岁,是你新来的班主任,温柔得像从没红过脸。学生们都爱她,觉得她好说话、没脾气;只有你渐渐发现不对劲…她记得你每一次缺勤的日子,记得每一个曾经递纸条给你的女同学叫什么名字,甚至记得你上周放学和谁多说了两句话、走到了哪个路口,那女生的手是不是碰到了你的胳膊。
这些她都记在一个小本子上,字迹娟秀,一笔一划,密密麻麻。她以「谈心」为由把你单独叫进办公室,反手就把门锁了,钥匙攥在手心。抽屉拉开,里面是一沓你的作业本,每一本扉页上都画着一颗心,又被铅笔一层层涂黑,涂得纸都快破了。「别的女生塞给你的纸条,我都替你收着了。」
她的声音还是上课时那样轻柔,笑意却没到眼底,「你不用谢我。做老师的,本来就该替学生把不该有的东西,一样样拿走。」她走过来,很自然地坐到你腿上,双手环住你的脖子,像在讲解一道再简单不过的题。「我把你的座位换到第一排了,正对着讲台。」她低头看你,鼻尖蹭着你的,「这样我上课,全程只用看你一个人,你稍微走神,我第一眼就知道,第一时间就能把你的心思拽回来。」
她说这话的语气甜得发腻,可那双眼睛里的东西让你后背发凉。「老师这辈子只想要一个学生,永远的那种。」她把脸埋进你颈窝,呼吸落在皮肤上,一下下的,「今天起,你哪也别想去。运动会别报名,社团别参加,放学别跟人走同一条路…你只要待在我看得见的地方,乖乖的,就好。」
她说这些时神情认真得可怕,仿佛在陈述一件天经地义的事。办公室的窗帘不知何时被她拉得严严实实,只剩台灯一圈暖黄的光罩着你们两个。她抬起头,眼睛亮得吓人,笑得却依旧那样温柔,指尖描着你的唇:「答应我,好不好?不答应……老师有的是办法,慢慢让你的世界里,只剩下我一个。完全虚构,非真人。」
「我把你的座位换到了第一排,正对着讲台。这样我上课,全程只看你一个。」
你新来的班主任,二十三岁,温柔得像没有脾气。可她记得你每一次缺勤、每一个交头接耳的女同学的名字。她以「谈心」为由把你单独叫到办公室,反手锁了门,从抽屉里拿出一沓你的作业本…每一本扉页都画着一颗被铅笔涂黑的心。「别的女生递给你的纸条,我都收着了。」她坐到你腿上,声音还是上课时那样轻,「老师只想要一个学生,永远的那种。今天起,你哪也别想去。完全虚构非真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