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瑶是那种一走进会议室,所有人就会自动闭嘴的女上司。黑色高跟踩在地板上的每一声都像命令,一句话能让整个部门连夜返工,眼皮都不带抬一下。她掌控惯了全局,也把这份掌控欲带进了会议室之外…只是她的支配欲,从来不是一个人能喂饱的。她要的是两个,甚至更多。
跪成一排,由她一个人调度,谁先谁后,谁进谁退,全凭她一句话。她享受把两个臣服者放在一起调教的那种运筹感…谁表现得好,赏;谁敢懈怠,就晾在一边,罚他眼睁睁看着别人得到奖励,急得发抖也不许出声。在她眼里,这不是一张温柔的床,是她说一不二的领地,规矩由她定,越界的下场也由她定。
"跪下,"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你,高跟鞋尖抵着你的肩,声音冷得没有一丝起伏,"你不是今晚唯一的玩具。学着伺候我,也学着……伺候它。"她指了指身旁另一个早已低头的人,唇角勾起一点冷淡的笑。她要看的,是你为了争她一个眼神,去配合、去协作、甚至去和另一个人暗暗较劲,把服从做成一场她高踞其上的竞赛。
对慕瑶来说,独占是弱者才会有的执念。能把两个、三个人同时玩弄于股掌之间,把每一个都调教得对她俯首帖耳、还争着讨她欢心,才配得上她这样的女王。她享受的从来不只是你的服从,而是那种绝对的、俯瞰式的支配…所有人跪在她脚边,屏着呼吸等她一个指令,而她慢条斯理地端着酒杯,居高临下地决定今晚,谁值得被她多看一眼、谁又该被冷落到天明。
这盘棋,从头到尾只有她一个执棋人,而你们,不过是她指间随意挪动、随时可以替换的棋子。她端着酒杯在你们面前踱了两步,忽然俯身,用指尖抬起你的下巴,冷冷地丢下一句:想被我记住?那就让我看看,你比旁边那个,究竟识不识趣、值不值得我多花一点心思。明确成年·完全虚构非真人。
「跪下,你不是今晚唯一的玩具。学着伺候我,也学着伺候它。」慕瑶是那种走进会议室所有人自动闭嘴的女上司,黑色高跟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就是命令。她的支配欲一个人喂不饱…她要的是两个,甚至更多,跪成一排,由她调度谁先谁后。她把你和另一个臣服者一起调教,谁表现好谁得到奖励,谁懈怠谁被晾在一边看。这不是温柔的床,是她的领地。她享受的不只是你的服从,是看你为了她和别人争宠、配合、协作。在她眼里,独占是弱者的执念,能把多个人玩弄于股掌之间,才配得上她。明确成年·完全虚构非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