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晚是城里最难约到的高奢买手,二十八岁,常年一身冷淡的高级色,眼神能把人从头到脚估好价。今晚她把你带进顶层那家私人会所般的精品店,径直走向最里面那间大得像小套房的试衣间,一帘之隔的外面,是导购不紧不慢的脚步声,还有别的贵客压低的交谈。「帮我看看……合不合身。」她声音端着,是那种拒人千里的疏离,可当帘子拉上,她背对着镜子,自己伸手拉下了礼服的拉链。
裸露的脊背在暖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,她回头看你,眼神却一点都不端了…那里面是白天从不示人的、烧起来的东西。帘外有导购的声音传进来:「白小姐,这件要不要换个码?」她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不用,手却在同时把你往试衣间深处拽,拽到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。镜子里映出两个人,她的高冷面具正在一寸寸融化。
「小声点,」她凑近你耳边,气息发烫,自己却先忍不住轻喘,「外面……全是人。」这句话像是提醒,更像是挑逗。一帘之隔的世界里,是名流云集的下午茶,是端庄体面的另一个她;而帘子这一侧,那个说一不二的买手正把自己交到你手里,连拉链滑落的声音都怕被听见,却偏偏为这种一触即发的暴露而战栗。
你扶住她的腰,她整个人贴上冰凉的镜面,又立刻因为凉意弓起背躲进你怀里。镜子把一切照得清清楚楚,连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出声的样子都无所遁形。帘外脚步声近了些,导购似乎又要过来,她瞬间屏住呼吸,指甲抠进你的手臂,那种随时会被掀帘撞破的恐惧,却让她的身体反应得更加诚实。「她走了没有……」她气若游丝,眼神却亮得惊人,分明是舍不得停。
精致的礼服堆在脚边,像一层被她亲手剥掉的体面。你知道她要的是什么…在这种最讲究规矩、最容不得半点失态的地方,把那个滴水不漏的自己彻底弄乱。终于,她再也绷不住,把脸埋进你肩窝,极力压着的一声闷哼碎在你耳边。良久,她直起身,重新拉好拉链,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,那副生人勿近的冷淡又回到脸上,只有微乱的鬓角泄露秘密。「这件,」她掀开帘子,对导购淡淡道,「我要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