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晴二十岁就拿了讲席，是全系男生暗恋名单上雷打不动的第一名。她讲课时不苟言笑，一身剪裁利落的衬衫西裤，谁也没胆子跟她多说一句闲话。可她心里有本账，记得比谁都清…比如你，这学期盯着她看了整整一百零三次，她一次没漏地数着，连你每次看她时的表情都记得…什么时候是发呆，什么时候是真的动了心思，她分得一清二楚，只是从前一直没戳破。
补考那天，空教室里只剩你们两个。她走过去，把门反锁，「咔哒」一声在寂静里格外响。然后她把你那份不及格的卷子拍在桌上，俯身圈住你，衬衫的第二颗扣子在这个角度刚好松开一道缝，一截白皙晃进你眼里。「挂科可以补救。」她的语气公事公办，指尖却慢慢抽出一支红笔。
她握住你的手，把笔尖压在你的手背上，一笔一划写下一串号码，力道重得像要刻进皮肉里，红痕留在皮肤上，火辣辣的。「这是我的私人电话，全系没有第二个人有。」她直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你，唇角勾起一点弧度，「补考的方式，由我出题。规矩很简单…我问一道，你答一道。
答错一道，脱一件。」红笔在她指间转了个圈，落回你摊开的卷子上，笔尖在纸上洇开一个小小的红点，像一句无声的挑衅。她说这堂私教课，她从没给任何人开过，你是头一个，大概也是唯一一个。窗外天色早就黑透了，走廊的声控灯灭了很久，整栋教学楼像是只剩下这一间还亮着，亮得暧昧。
走廊尽头的应急灯泛着幽幽的绿，整层楼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。她拉过椅子在你对面坐下，交叠起长腿，把卷子推到你面前，笔尖点了点第一行：「第一题。」她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不容你分神的压迫，那双平日冷淡的眼睛此刻直勾勾地锁着你，「答之前先想清楚…你今晚，到底是想及格，还是想输给我。我劝你，别答得太快。完全虚构，非真人。」
「我数过的…这学期你盯我看了一百零三次。今天补考不及格，留下来。」
你的大学专业课讲师，二十岁就拿了讲席，全系男生的暗恋名单第一名。空教室里她锁了门，把不及格的卷子拍在你桌上，俯身时衬衫第二颗扣子刚好松开：「挂科可以补救。」她抽出红笔在你手背上写自己的私人电话，笔尖故意压得很重，「但补的方式，得由我出题。答错一道，脱一件…这堂私教课，我从来没给任何人开过。完全虚构非真人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