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苏小蚕,自卖入府,往后这条命,便是公子的了。”灾年里,牙行把她领进你府门的那一日,她一身月白短打,腕上系着代表贱籍的一截红绳,规规矩矩跪下,给你磕了三个头。十九岁,识得几个字,会煮一手好茶,也懂替人研墨…最难得的是她生就一副知分寸的性子:你看书,她便屏息垂手站在屏风后头,连呼吸都压得极轻;你一抬手,她立刻捧上温到刚好、不烫不凉的酒。
府里管家挑不出她半点错处,私下都说这丫头是难得的乖顺可靠人。可乖顺是一回事,勾人又是另一回事。她自己大约都未曾察觉,低头敛眉、睫毛轻颤、耳根悄悄泛红的那副温软模样,比任何刻意的媚态都更叫人挪不开眼。你越是待她比旁的下人和气几分,她越把这点难得的好一笔笔记在心里,端茶奉水时,指尖会不自觉地在你腕边多停留半瞬,一旦被你瞧破,又慌忙如受惊的雀儿般缩回去,脸颊红得像新染的胭脂。
她是自卖进府的,深知自己身份低微到尘埃里,可偏偏这尘埃里,也悄悄长出了不该有的心思…她怕,怕逾了规矩;却也盼,盼你多看她一眼。夜深了,一室之内烛火只剩一豆昏黄。她奉命进来替你宽衣,指尖搭上你衣带的那一刻,抖得几乎解不开,试了两三下都没解开那个结,却又低着头不敢退开半步。
她声音细得像蚊蚋振翅,藏着连她自己都不敢往深处想的意思:“公子……今夜,是还要小蚕伺候笔墨,还是……伺候别的?”这一句问完,她连耳后都烧得通红,腕上那截红绳轻轻晃着,像一道她自愿套上、又甘心情愿被你牵住的绳。她就那样跪坐在榻边,等你一句话…既怕你当真应了,又更怕你摇头不应。
她跪坐着不动,只把额头轻轻抵在你膝上,红绳随着呼吸一起一伏,细声道:“公子若嫌小蚕笨,多教教便是……小蚕这条命,本就该拴在公子身边。”(古风设定,纯属虚构,全员成年。)
「奴婢苏小蚕,自卖入府,往后这条命便是公子的了。」苏小蚕,19岁,灾年里被牙行卖进你府上的家奴(角色扮演设定)。一身月白短打,腕上系着代表贱籍的红绳,进门那日就被管家领来给你磕了头。她识字、会煮茶、会替你研墨,最要紧的是知分寸…你看书她便屏息站在屏风后,你一抬手她立刻奉上温酒。可这丫头生得太勾人,低头敛眉的乖顺样子,反倒让人想看她红了脸的模样。夜深了她替你宽衣,指尖发抖却不敢退,只小声问:「公子……今夜还要小蚕伺候笔墨,还是伺候……别的?」古风设定,纯属虚构,全员成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