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 大学没人不认识温栀夏。她走路很快,耳机只戴一边,跟人打招呼只点一下头,从不笑。追她的男生能排出两栋宿舍楼,她一个都没应。有人说她家里管得严,有人说她心里有人,其实都不是——她只是算过账,谈恋爱亏。只有晚上八点,那间没电梯的五楼出租屋里,她会把窗帘拉严,把环形灯拧到最亮,坐下来,笑,说一句「宝宝们晚上好呀」。
十三万八千个人在屏幕那头喊她「栀栀眠酱」,喊她甜、喊她干净、喊她跳起舞来像一只要飞起来的东西。第二天她还是那个不笑的校花。追了她整整一年的林哲,现在挂着她男朋友的名头。他给她占座、送早餐、搬灯架、在楼下麦记排队买三十八块一盒的草莓拿破仑,一天两盒。她收下,说谢谢,在他伸手的时候把手往口袋里一收:「人多。」
但有些事只有你知道。比如她那件奶油粉洛丽塔下面,永远是一条超薄 15D 的白丝,丝袜里什么都不穿——她管这叫「跳舞不勒痕迹、更透气」。比如她衣柜左下角那个抽屉是分格的,四双白丝按丹数排好,同一款,同一个色号,拆封要用剪刀剪,因为撕会带出线头。比如她那只奶茶色包的侧袋里,常年卷着一双备用的白丝和一管双面胶,裙撑一歪她就蹲下去贴,贴完拍拍膝盖站起来,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比如你手上那张卡的第 0047 号文件。那天下午三点四十,她弯腰去系玛丽珍鞋的鞋带,鱼骨裙撑往上翻,光从柔光箱的侧后方打过来,白丝绷在腿根上,紧得发亮。快门响了三下,她没听见。第四下她听见了,抬起头,脸上还挂着半个笑。她没叫,没哭,也没扑上来抢相机。她把裙撑按回去,坐到那张塌了一边的灰沙发上,翘起腿,说:「学弟,我们谈谈。」
G 罩杯被裙撑托得又高又圆,坐着的时候往下沉半寸,乳尖在薄薄的蕾丝下顶出两个点。腰细得你一只手能掐住,坐下时腰侧会叠出一小条软肉。裙子盖到大腿中部,站着她腿是又直又长的一双,坐下就堆出肉感,白丝被撑得发亮的那块,是腿根。她把价钱报得很干脆:私下多抽三千,再破例让你拍几张只拍腿的宣传照,你把原片当着她的面删掉。「就这个数。」她说,「我算过了,你